一只睡觉狗

再见------ronald
ronald @ 2009-08-08 22:25

           窗外雨骤风急。
           这里也有四年光景了。4年的坚持早就像过了气的葡萄酒,无味了。
           才愈来愈发现,原来看不到未来比看到未来是可悲的更可悲。
           谢幕的一刻,真有些伤感。
           最后给大家一件玩儿的东西:http://soytuaire.labuat.com/
           再见啦!


 
ronald @ 2009-05-13 18:12

       休息了半个月,明天上班啦!
       新单位是XIZI UHC。
       wish me good luck!


 
ronald @ 2009-05-11 15:34

        R先生小的时候,便表现出与其他男孩子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和女孩子的关系很好。R先生上的第一个幼儿园现在成了城市里的一个古迹,门口还竖了一块碑。R先生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想,小的时候那里四处都是这样的房子,怎么现在留下的就是古迹了呢?幼儿园是个四合院式的建筑,参天杉树的茂密枝叶把天井遮盖得很好。夏天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炎热——当然二十多年前的夏天自然和现在因为温室效应和全球气候变暖作用下的夏天不可同语。R先生第一次被爸爸送去幼儿园的时候很紧张,据说爸爸走后R先生便抱着幼儿园里唯一的一只木马坐了一整天,直到爸爸下班来接他。不过R先生很快就表现出天生的惊人适应性。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幼儿园里有位美丽的女老师。之所谓美丽其实有些不科学,才两三岁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审美的能力。R先生之所以称其美丽是因为喜欢听她弹风琴,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钢琴为何物的R先生觉得风琴很好听,尤其当美丽的女老师弹奏时更好听——当然其实R先生在那时也没有听过别的什么人弹过风琴,但R先生就认定美丽的女老师是世界上风琴弹的最好的人。幼儿园里没有什么课程,往往整个上午或是下午就是坐在那里听老师弹风琴然后一起跟着唱唱歌跳跳舞。R先生不喜欢跳舞,却很喜欢唱歌,也喜欢看别人跳舞,但最惬意的莫过于骑在那只似乎注定属于R先生的木马上,静静地听美丽的女老师弹着一首首曲子。
        R先生在第一个幼儿园呆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转到了他的第二个幼儿园。那个幼儿园设在了市少年宫里。R先生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幼儿园的正名叫做什么,于是便一直叫它少年宫幼儿园。一座城市里通常有许多座少年宫,有区里的,也有市里的。R先生的幼儿园便是在市少年宫,市少年宫自然比区里面的少年宫多了不少好玩的东西,里面最高级的游乐设施是一台叫登月火箭的大型游乐机,其实就是一个与地面呈一定角度的可转动圆盘,上面的座位呈一艘艘小火箭状,坐上去发动起来便开始高速转圈,与现在一些游乐园里面的游乐项目大同小异。R先生现在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有没有玩过这个,不过即便玩过,应该也只是一次而已,因为R先生从小就比较害怕玩原地转圈的东西,直到现在去游乐场也还是害怕。有关登月火箭的另一个故事是有关R先生的死党P兄的。P兄在和高中里相恋多年但终未成正果的女朋友分手后,其兔子爱食窝边草的本性依然未改,转而喜欢上了高中同班的另一个女生,而有趣的是这个女生与他的前女友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碍于这层关系还是担心被拒绝,P兄一直未敢向她表白,直到有天他邀请他追求已久的女生去少年宫玩——为了壮胆还拖上了R先生的另一个死党W兄、以及W兄当时暗恋的女生——两人坐上登月火箭,在转到最高潮时P兄也许是早有预谋地大喊“XX!我喜欢你!”无奈不知道是那女生真没听清楚还是明知故问,换来的回答是她在同样转到最高潮时的大喊“什么?你说什么?”事隔多年,现在听当时在场的W兄复述该经典段子已成了聚会的固定笑料,R先生和W兄为此甚至还改编了王菲的“旋木”——“旋转的火箭。。。。”
        言归正传。R先生在少年宫幼儿园,是以插班生的身份进来的。既然是插班生,和伙伴之间的关系便肯定不如业已一起一年多的其他小朋友。但R先生自有他的优势。当时电视里正热播《神探亨特》,老老少少都为之着迷。R先生每到游戏时间便当仁不让地以神探亨特自居,并公开海选搭档“麦考尔警探”,应征者甚众。R先生选了一个女孩子,寻找了一些模样像枪棒的东西,众人嘴里一片“PIA~PIA”、“哒哒哒~哒哒哒”,玩起了警匪游戏。小时候玩起类似游戏来,倒不愁找些“反派”,反正正邪的概念尚未形成,只要有的开火放炮,哪怕只是过过嘴瘾,还是有人乐得当反派的一帮的。据R先生的爸爸讲,那个时候每天来接R先生的时候,都会看到R先生和他的“麦考尔警探”趴在地上,与一众人作“殊死搏斗”,左吆右喝,派头十足。
        市里面组织各幼儿园举行歌舞比赛。R先生的幼儿园编排了一套歌舞,需要一男一女领唱。女的是园里园长的女儿。可能是在之前的幼儿园里受了弹风琴的女老师熏陶,R先生被老师们选做男领唱。之前的练习不表,比赛那天人人额前用木筷头点蘸了红印彩,扑了腮红。R先生更是戴了一顶小红帽。表演非常顺利,众人为园里争得了荣誉,在少年宫前拍照留念。那些照片R先生一直保留到现在。
        经过了这次比赛,R先生有了第一个与自己关系非一般的女性朋友。那就是幼儿园园长的女儿Z小姐。其实在刚进幼儿园的时候,R先生并未多留意过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直到因为歌舞比赛搭档而熟悉。R先生发现和园长女儿交往有一个好处是能受到园长及老师们的更多关注和特殊照料。显然地,R先生很受园长的喜爱,园长甚至要求R先生叫她“妈妈”。R先生当时不知道这个“妈妈”其实是干妈妈的意思,经常思考是不是叫了这个妈妈那个妈妈就不是妈妈了,所以一直羞于开口,而大人们似乎特别喜欢看R先生害羞的样子,一有机会就拿这个逗R先生。R先生还很荣幸的被园长请到家里住过几天,和Z小姐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睡觉的细节R先生记得很清楚,两人头各朝南北睡在一张床上,R先生身子一翻就可以看到Z小姐的一双小白脚,还留着淡淡的肥皂味。棉被很香,R先生看着小白脚闻着棉被香连小动作都没做就睡着了。
        多年以后当R先生的审美观逐渐形成时,R先生才发现其实不论是小时候的Z小姐还是长大以后的Z小姐都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R先生早就忘了小时候的Z小姐长得什么样子,需要看照片去了解。照片上的Z小姐要比R先生高一些,人白白的,和许多小女孩儿一样梳着两条小辫儿,笑得很灿烂但是少了两颗门牙。升入小学时R先生和Z小姐去了不同的学校,但Z小姐在六年级的时候转入了R先生的学校,初中两人又分开去了不同的学校,其间R先生在一年暑假回到少年宫幼儿园做了半个月的兼职老师。那时原来的少年宫幼儿园已经变成城市里首屈一指的幼儿园了,非是有点关系是进不了的。R先生和Z小姐一起带着小朋友们去游泳,却因为抽筋差点溺毙在深水池里。高中时Z小姐又回到了R先生所在初中的高中部学习美术,和R先生不少初中同学做了同班同学——R先生所在城市其实很小由此可见一斑。所以R先生时常可以从以前同学口中听闻一些Z小姐的消息。高中毕业之后很多年两人都没有联系也失去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直到R先生工作以后的某年年夜饭两户人家偶遇在酒店里,才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彼时的Z小姐已经做了R先生所读小学的美术老师,打扮入时,不可谓不漂亮,但R先生依然觉得Z小姐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因此两人的关系又止于手机联系人名单中的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后来有次在共同认识的朋友的牵头下在一个不大的饭馆吃了一顿饭,席间大叹与现任男友——某知名IT企业高管相处的苦经,却又羡于虚荣不忍分手云云。满嘴跑火车之余下箸飞快,R先生不禁错愕并问之。Z小姐答曰其男友邀其共餐喜去航母级食府,往往是两人坐在偌大的包厢里吃一席菜,许久已不在酒菜面饭小店吃些风味。R先生不禁莞尔。心想:那是因为小饭店的发票他充不了招待费报销罢了。
        前段时间R先生又与Z小姐见了一面,是在某个同为女性朋友的婚礼上。Z小姐风风火火地赶到入座,招呼R先生坐来她身边。问起如何一人赴宴,说是与那IT男友早已分手。等到一桌人都坐定后发现只有这俩人是单身,彼此介绍时免不了落了些许尴尬。于是又赶紧隔开。朋友的婚礼很是热闹,又是鲜花又是泪水。R先生转头想和Z小姐说句话,只见她低头落寞地发着呆。也难怪,同龄的朋友们纷纷嫁作他人妇,Z小姐的幸福在哪里呢?


 
ronald @ 2009-05-10 20:53

        前几天去Y小姐的奶奶家拿些茶叶回来,孤单的老太太一个人留在杭州好些日子了,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尚有Y小姐的姑姑从老家赶过来照顾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好了又成了一个人,于是抓着我话说个不停。从Y小姐在菲拉德尔菲亚的生活到我那不听话的小姨子,再说到我最近的跳槽,将近说了个把小时,直到我要走了还兀自意犹未尽。提到我的时候,老太太用她那夹带上海话诸暨话和普通话的混合音说,你也老了不少,是该稳定一下了。
        老人家记性不好,如是的话很早以前就和Y小姐说过,那次不知道为了什么同样是去了老太太那里。回头老太太对Y小姐说,做审计的老了不少,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伙子,现在又黑又老,做审计一定很辛苦吧?
        翻出自己几年前的照片看看,好像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差异。老这回事,不是自己可以看出来的,一定要别人和你说,然后心中才会有时间如白驹过隙的感慨,对着镜子照照和笑笑,如是恰巧发现了几根白头发或是眼角的皱纹,那换作悲观的人肯定是要凉透半边心了。
        男人的老还和女人的老不同,女人是渐渐的老去,男人的老是瞬间的事。
        一直以来都是在外面奔波的多,这几年更是如此,往往每次在家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礼拜。而在家里的时间,除了和父母每天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就是一个人在电脑前渡过。记得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每天还和父亲像小时候一样的打闹。父亲一拳砸到我肩膀上,生痛的感觉一如幼时。父亲常常说自己的头发得到了奶奶的遗传,茂密浓黑的很,五十多岁了还和别人争强好胜,说要是能找出一根白头发可以赔一百元钱。还真的没有人敢和他赌。
        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有一次出远差回来和父亲坐下吃饭,突然看到父亲鬓脚处添了不少银丝,再一看父亲头顶上的毛发也比以前稀疏了不少,不知好歹地问了句:“你怎么有白头发了?”父亲嗔道:“臭小子!你都多大了,你还以为老爹不会老的么?”
        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咽饭犹如嚼蜡。原来父亲不是不会老的。岁月是犁,谁也逃不了它的耕耘。而且,男人的老,真是一瞬间的事。
        从那以后便一直开始留心父亲,才发现父亲的老,已不仅仅体现在几根头发上。父亲的动作偶有迟缓,记忆有所衰退,体力也在下降。茶余饭后,重复的话也多了起来。这些,都是老的特征。
        所幸父亲年轻的心态在同龄人中是佼佼的。与他的心态相比,容颜的变化也就微不足道了。
        父亲是老三届,最近当年的知青们在网上辟了一个论坛。父亲年轻的心又开始激昂起来。先是利用特长埋头写了很多回忆录在论坛上发表,引起轰动后竟成了论坛某版面的版主。恰巧现在我不出差了,在家的时候总霸着电脑,于是父亲每每以版主身份命令我离开电脑换他上网履行版主职责,于是免不了被我揶揄一番。揶揄的多了,父亲怒道:“你当年做版主把Y小姐给骗到手了,现在就不允许我当版主么?!”
        哈哈。父亲真的未老。


 
ronald @ 2009-05-08 21:10

        有点感觉自己老把自己搞得特压抑。
        看书看沉重的。譬如使劲儿地分析《中国不高兴》,分析这帮人在说些什么,虽然他们自己都没能给所谓的“文艺腔”下个明白的定义而我反要结合身边情况帮他们找个台阶儿下,然后从反方向对他们做些评价;譬如看北岛的散文,老是在回忆些个死去或行将死去或活着都不咋地的人;譬如每天不翻两下GRE就觉得自己一下子连小学生的英语水平都不如了——我就去不了广告公司了!你能把我咋了?
        电影也看沉重的。看看电脑里放电影的文件夹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暴力史》、《last christmas》、《切格瓦拉》、《触不到的恋人》,不了解我的人还以为我特阴暗,整天唯恐天下不乱唯恐恋人不散。还有杜琪峰恶心的《PTU》,你说好好的世界你拍那些东西干吗?这真好像有点自己硬把热脸往王小东他们说的“虐己主义”的冷屁股上靠了。前几天看我一朋友的QQ签名特有意思——单位发给我南京南京的电影票,我去换了熊猫熊猫。你说我怎么就没人家的境界呢?
         好在今天看了金凯瑞的《好好先生》。完了马上开始在BT在电驴里面把喜剧类搜了个遍。拣开心的下。看《高兴》,咱活着不就图个高兴么!
         为了高兴!来没收我的麦乳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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